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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隙—派遣工开讲无疆界
2019-08-17 阅读:519
岩隙—派遣工开讲无疆界  岩隙—派遣工  在河滨自行车道晨跑完毕,走回家,路上看到派遣工办公室前站着一位乾净黝黑毕挺清秀,看起来很古意的年轻人,手拿黄色工作安全帽,乖乖站直将安全帽摆在膝盖前,诚恳地听着坐在阶梯上一位老鸟派遣工的经验谈。我走过他身旁时,发现他头上有开过刀的缝痕。 是工伤吗?他极其老实的样子,让人看了触动很深——「他会被老鸟欺负吗?」「被老闆剥削吗?」 阳光正好的礼拜天清晨,许多人还在睡觉,更多人要去郊游,而他正等着被派遣去做打石工。一个月会有22K吗? 每次晨跑回家路上,总会看到一群群等着被派工作的派遣工,这大概是三年前开始出现的景象。他们有斑剥的气味,好像从未睡饱,生活的重量与日复一日同样的工作、同样的等待,脸上是没有清晨的。其中年纪轻的,也因为茫然与自小累积的习气看不到朝气。所有人都抽着烟或嚼槟榔杀时间。 去年夏秋很长一段时间去跑步时,在河堤旁的石阶上总会看到一位六十几岁的人,他似乎晚上睡在那里,不过外表一直保持乾净。当我跑步完毕,走过派遣工聚集的地方,会看到他也坐在其中,与其他人抽烟聊天,等待。 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样乾乾净净的年轻人,那样带着60年代古意少年气质的年轻人! 时间久了,他也会被磨损得灰灰扑扑吗?他看起来不像是聪明灵巧型的,是古意、来自纯朴人家的样子。 我在他脸上看到淳朴的善质,觉得自己有时得理不饶人、用脑过度,对反应较慢的家人容易不耐烦、生气,感到很羞愧。 那晚我把很不喜欢吃的粽子里的蛋黄,也吃了。派遣工的影子跟着我,影子像我在青春冻伤的日子里,曾有的磨难与搁浅。城里派遣工的痛苦是被遗忘的,也是孤单的,生命在岩隙里的绿甦,是要多少年后的回顾里才能一滴一滴涌出?  年轻派遣工在岩隙里的影子⋯当22K在青春冻伤的日子里意谓岩隙里的卡住时, 很多的青春怎幺不反扑呢?社会运动不是很多只手在移走岩石吗? 我吃下蛋黄时有一种感激,微微往昔的痛苦下走出岩隙的感激。   注:照片取自网路,画家吴耀忠作品 上一篇: 下一篇: